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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2 10:00
来源:本站
7.18 子所雅言,《诗》、《书》、执礼,皆雅言也。
【解读】孔子有用正言(普通话)的时候。读《诗》、读《书》、执行礼仪,都是用正言(普通话)。
【内涵】本章说明,孔子以“天下”为念,故诵读史书,执行礼仪,都用正言,而不用方言(鲁国方言)
7.19 叶( shè)公问孔子于子路,子路不对。子曰:“女( rǔ)奚不曰:其为人也,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云尔。”
【解读】叶公向子路询问孔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子路没有回答。孔子说:“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他的为人啊;发愤时连吃饭都忘了,快乐时连忧愁都忘了,不知道自己马上就垂垂老矣了,如此而已。”
【内涵】本章是孔子六十岁左右,周游列国在楚国叶地时的事情。此为孔子自述其心志。“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再一次凸显了孔子“安贫乐道”、“老而弥坚”的伟大人格。孔子一生困苦,但却不气馁、不退却、不放弃,这是一种伟大的情怀。
叶( shè)公:今河南叶县。
奚:为什么。
7.20 子曰:“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也。”
【解读】孔子说:“我不是生而知之的人,我是喜好古代文化,并勤勉敏捷地追求学习的人啊。”
【内涵】孔子在《季氏篇第十六》中将人分为四种:生而知之者,学而知之者,困而学之者,困而不学者。本章孔子否认自己是“生而知之者”,是“好古,敏以求之”的“学而知之者”。
7.21 子不语:怪力、乱神。
【解读】孔子不向人讲怪力和乱神之事。
【内涵】本章是说,孔子不谈鬼神之事。可能有人说,孔子也谈鬼神,如《中庸》记载,孔子曰:“鬼神之为德,其盛矣乎!视之而弗见,听之而弗闻,体物而不可遗。使天下之人,齐明盛服,以承祭祀。洋洋乎,如在其上,如在左右。”此处鬼神是指“道”,即“自然规律”。
7.22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解读】孔子说:“三人其德行,必有我可以师学的:选择其善的地方而师从,对于那些不好的地方,如果我有的就改正。”
【内涵】本章体现了孔子之学。三人的品行之中,或有善或有不善,“见贤思齐,见不贤而自内省也。”(《论语·里仁篇第四》)
行:德行,品行。不是走路的行。
7.23 子曰:“天生德于予,桓( huán)魋( tuí)其如予何?”
【解读】孔子说:“上天把德性降在我身上,桓魋能把我怎么样呢”
【内涵】本章是孔子周游列国途经宋国时的事情,桓魋( tuí),是宋国司马,他担心孔子在宋国久留从而威胁其自身利益和政治地位,所以想杀孔子。孔子说:“天生德于予,桓魋其如予何?”孔子自信有“天命”。可见孔子对文化使命有一种“神圣”的自觉意识,这种精神,成为孔子应对危难、创造伟业的内在动力和精神支柱。人们说孔子是无神论者,纯粹现实主义者。孔子对于“天命”也十分重视,其思想中颇含一种意蕴。
7.24 子曰:“二三子以我为隐乎?吾无隐乎尔。吾无行而不与二三子者,是丘也。”
【解读】孔子说:“你们这些学生以为我有隐瞒吗?我对你们是毫无保留的。我没有什么事情不对你们公开的,这正是我孔丘啊。”
【内涵】本章具体背景不明。本章体现了孔子教学“无所隐”,一视同仁,无所保留。因孔子“因材施教”,对不同的弟子有不同的教导;又因孔子教学坚持“不愤不启,不悱( fěi)不发”的教学方法所以导致弟子怀疑孔子有所隐匿、有所保留。此章就是孔子的解释。
7.25 子以四教:文、行、忠、信。
【解读】孔子从四个方面教导弟子:学问、德行、忠心、诚信。
【内涵】本章论述孔子之教。“文”是指《诗》、《书》《礼》、“乐”、《易》、《春秋》等六经,或“礼、乐、射、御、书、数”等六艺。行与忠、信为统摄关系。
7.26 子曰:“圣人,吾不得而见之矣;得见君子者,斯可矣。”子曰:“善人,吾不得而见之矣;得见有恒者,斯可矣。亡而为有,虚而为盈,约而为泰,难乎有恒矣。”
【解读】孔子说:“圣人,我是见不到了,能见君子已经很好了。”又说:“善人我也见不到了,能见到有恒心的人就可以了。没有的追求有,空虚的追求充盈,穷困的追求奢华,如此的人是很难有恒心的。”
【内涵】本章有两个“子曰”,因为不是同时说,因所论述的内容相近,所以合为一章。
本章反映了孔子对社会风气退化的感叹,也彰显了对“恒”的重视。
孔子在与鲁哀公论“人之五仪”(《孔子家语·五仪》),将人分为“庸人、士人、君子、贤人、圣人”五等。孔子心中的圣人,是指“圣王”而言,即有德有位之人,如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门弟子和时人多以孔子为圣,但他不敢自居。善人是介于庸人和士人之间的人。“有恒”虽不算“德”,但却是为“德”为“善”的基础。《易》有恒卦,孔子多次论《恒》卦。
亡: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