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一扫关注微信公众号
2026-08-05 10:00
来源:本站
14.36 公伯寮(liáo)愬(sù)子路于季孙。子服景伯以告,曰:“夫子固有惑志于公伯寮,吾力犹能肆诸市朝(cháo)。”子曰:“道之将行也与,命也;道之将废也与,命也。公伯寮其如命何?”
【解读】公伯寮向季孙氏诽谤子路。子服景伯把这件事告诉了孔子,并且说:“季孙氏虽然已经被公伯寮所蒙蔽,但我的力量还是能把他陈尸于市。”孔子说:“道如果能得到推行,这是天命决定的;道如果将要被人遗弃或废除,也是天命决定的。公伯寮能把天命怎么样呢?”
【内涵】本章与上一章有紧密联系,都是说自己的思想得不到社会的理解。孔子把这个原因归结于那个时代。因此,他对于“时”有了更深的体会,在孔子晚年,对《周易》产生了兴趣。
公伯寮与子服景伯:两人均为鲁国当时大夫。
愬(sù):同“诉”,指诽谤。
肆诸市朝:古时处死之后陈尸以示众。
14.37 子曰:“贤者辟( bì)世,其次辟地,其次辟色,其次辟言。”子曰:“作者七人矣。”
【解读】孔子说:“贤人逃避动荡的社会而隐居是第一等的,次一等者会逃到另外一个地方去,再次一等者则逃避别人难看的脸色,再次一等者会躲避别人难听的话。”孔子说:“这样做的已经有七个人了。”
【内涵】本章是孔子论述贤者的处世态度。这里有“作者七人矣”,这七人是谁?就是《论语・微子》中提到的七位“逸民”:伯夷、叔齐、虞仲、夷逸、朱张、柳下惠、少连。在《论语・微子》中,这七位都被孔子看做贤者,而且也确实符合“辟世、辟地、辟色、辟言”的标准。集中体现了孔子对于士人在乱世中如何自处的深刻思考。这“四避”原则并非消极逃避,而是在不同阶层的混乱中保持道义与自我保全的智慧。
辟:同“避”,逃避,躲避。
14.38 子路宿于石门。晨门曰:“奚自?”子路曰:“自孔氏。”曰:“是知其不可而为之者与?”
【解读】子路夜间住在石门附近。早上看门的人问他:“你从哪里来?”子路说:“从孔子那里来。”看门的人说:“是那个明知不能改变时局却还要去努力改变的那个人吗?”
【内涵】本章是借看门的人,来展现孔子积极救世的高贵品质。可以看出,当时孔子的思想已经影响非常广泛。尽管得不到世人的理解,但孔子还是一如既往地推行自己的主张和学说,表现出了一贯追求、不言放弃的救世精神。
石门:鲁国都城的一座城门。
晨门:早上负责开城门的看门人。
14.39 子击磬(qìng)于卫,有荷( hè)蒉(kuì)而过孔氏之门者,曰:“有心哉,击磬乎!”既而曰:“鄙( bǐ)哉,硁硁(kēng)乎!莫己知也,斯己而已矣。深则厉,浅则揭(qì)。”子曰:“果哉,末之难矣!”
【解读】孔子在卫国居留期间,有一天孔子正在敲击磬(qìng),有人背负草筐路过孔子所住的房子门前,说:“这个正在击磬的人,心里而好像有心事啊!”一会儿又说:“可鄙( bǐ)呀,声音硁硁(kēng)的!没有人了解自己,就只为自己着想好了。譬如涉水,水深就穿着衣服直接趟过去,水浅就撩起衣服直接趟过去。”孔子说:“说得真果断啊!虽然他不了解我,但我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责备他!”
【内涵】这一章承前面几章,仍然谈孔子没有被世人理解的问题,这里的“荷(hè)蒉(kuì)”是指一位隐者,他谈论的孔子的话,是说孔子已经修身到极高的程度,处世应因时制宜、放下执念、顺势而为、知进知退、保全自我。而孔子的回应,是委婉地表达了不同道,是一种“知其不可而为之”的担当,是以天下为己任、坚定道义、忧国忧民的伟大精神。
荷(hè)蒉(kuì):荷,背负。蒉,草筐。指背草筐的人。硁硁:击磬的声音。
14.40 子张曰:“《书》云:‘高宗谅阴,三年不言。’何谓也?”子曰:“何必高宗,古之人皆然。君薨( hōnɡ),百官总己以听于冢( zhǒnɡ)宰三年。”
【解读】子张说:“《尚书》上说:‘高宗守丧,三年不发布关于国家政事的政令。’这是什么意思呢?”孔子说:“不仅是高宗,古人都是这样做的。天子去世,朝廷百官都各自统摄自己的职责以听命于辅佐天子的行政长官太宰三年时间。”
【内涵】本章谈论天子的居丧之礼,与下一章有密切联系。作为“仁”的根本的孝悌之道,更是必须要求执政者首先做到的。所以,统治者推行孝悌之道,可以使社会变得和谐。
高宗谅阴:商王武丁守丧。
总己:各负其职。
冢(zhǒng)宰:官名。冢,最高。宰,主宰。指太宰。